弗萊徹把維拉克從**扯了下來:“去衛生間裏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維拉克一言不發地捂著臉走入衛生間。
將衛生間的門關好後,弗萊徹開始搜查臥室的每一個角落。維拉克能在衛生間裏清晰聽到拉抽屜、翻櫃子的聲音,他目光陰冷,盯著鏡子裏半張臉通紅的自己。
“唰……”
水龍頭往下衝著冰涼的水,他伸手,把手潤濕後,再放到臉上,緩解那火辣辣的痛感,盡快讓臉消腫。
三個巴掌把曾經經曆的一幕幕屈辱都扇了出來,更激出了這段時間心性有所變化的維拉克的恨意、怒火。
那是個會肆意把他踩在腳下**的,把他和他最好的朋友推入深淵的魔鬼。
“殺了他!”
“殺了他!”
“不過是個老頭子!”
“隻需要把刀捅進他的胸膛,就能為諾德、鄧普斯報仇!”
“把他踩在腳下,把他當狗一樣驅使,把他扔進下水道喂老鼠!”
經曆過一次殺人後,維拉克開始覺得殺人是件能輕鬆解決任何問題的事情。
在麵部表情快要失控,憤怒快要吞噬理智時,他深吸一口氣,把頭栽進了已經蓄滿水的水池裏。
冰涼的水刺得他腦袋有點痛,他在水裏怒睜著眼睛,雙手狠狠抓著洗漱台的台沿。
“忍耐。”
“一切才剛剛開始,不能前功盡棄。”
“現在殺了他對自己並沒有好處,再等等,再等等,再給自己兩個月的時間。”
“呼……呼……”維拉克抬起了頭,水順著頭發、臉頰浸濕了衣領。
對著鏡子,他的臉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從繃緊變得可憐兮兮。
“出來。”良久,外麵傳來弗萊徹的聲音。
維拉克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不解又恐懼地看向把臥室翻得一片狼藉的弗萊徹:“弗萊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