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兩輛貨車途經了貧民區附近的煉鋼廠,裏麵發出機器運作的巨大聲響。
鄧普斯望著這個每天需要工作十四五個小時以上,最過分的時候晝夜不停壓榨他的鬼地方,望得出神。
就在十多分鍾前,他們三個相識多年的好友還在暢快喝著酒,可一轉眼就已經坐在了前往首都萊澤因的車上。
諾德已經基本緩了過來,很是忌憚地看著笑眯眯的弗萊徹。
“能說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維拉克雖然知曉一切,但還是要保持詢問的樣子,不讓弗萊徹起疑心。
“十分鍾過去了,你終於想起來問我帶你們去萊澤因是幹什麽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打算直接興衝衝地去過榮華富貴的生活。”弗萊徹嘲笑了一聲,切入正題,“你知道托馬斯家族嗎?”
幾人麵麵相覷。
“托馬斯家族經營著布列西共和國最大的留聲機公司、唱片公司。而我,是托馬斯家族的管家弗萊徹。”管家弗萊徹說了起來,“我們老板卡邁恩先生唯一的兒子克裏斯,在前幾日和公司旗下的歌手亂搞時意外死亡……”
諾德輕輕挑眉。
弗萊徹看在眼裏,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事成了大醜聞、笑柄,讓托馬斯家族在首都抬不起頭,所以我們找到了你冒充克裏斯,讓這件事成為謠言,絕對不能影響卡邁恩先生的長女凱勒曼與費恩家族的聯姻。”
維拉克認真聽著,心裏卻對弗萊徹的這番說辭嗤之以鼻。
其實托馬斯·克裏斯並非死於這種必然會被刊登在報紙娛樂版麵的蠢事上,這隻是專門欺騙他這個傀儡的幼稚說辭。
上一世弗萊徹也是如此欺騙他,直到他被設計成意外死亡時,才知道了真相。
實際上,克裏斯是一個企圖顛覆布列西共和國新政府的組織的核心成員,他利用家中產業的職務便利,給這支反叛軍提供各種幫助,大大促進了其在首都萊澤因的活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