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標題,維拉克心裏一驚,鋼筆“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一頁上自己所寫的‘第 十 章:我們怎麽改變’,心裏產生了畏懼感。自己怎麽敢在《平等論》上替那些人寫下這個標題?就連克裏斯都不知道該如何改變,自己想做什麽?
維拉克不知道自己剛剛腦子裏在想什麽,他連忙合上書將書藏了起來。
“克裏斯少爺。”門外傳來弗萊徹的聲音。
心裏久久不能平靜的維拉克深呼吸一口氣:“進來。”
弗萊徹推門而入:“卡邁恩先生讓你收拾一下,跟他去看場球賽。”
“為什麽突然要帶我去看足球賽?”維拉克坐在書桌前,背對著弗萊徹道。
弗萊徹答道:“卡邁恩先生今天正好工作並不繁忙,就決定去看一場比賽。帶著你,是為了順便彰顯父子感情深厚。”
“可在我印象中,克裏斯對足球並不感興趣。”維拉克道。
“但克裏斯少爺生前也還是會陪著卡邁恩先生做各種事情。”弗萊徹走近維拉克,在雙方已經撕破臉的情況下,不介意地說了些他一直隱藏著的看法,“雖然那和你這次的性質沒什麽區別,也是為了彰顯父子感情深厚。”
“都已經是父子了,還有什麽必要去通過行動證明他們的親情?”這一點維拉克並不知道,便詢問弗萊徹。
弗萊徹聽到這話,嘲笑了一聲:“昨天威脅我的時候,我以為你已經看得很透徹了。僅從凱勒曼小姐聯姻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來,卡邁恩先生對自己的孩子根本不關心,那隻是他擴張自己商業帝國的工具。卡邁恩先生的孩子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裏當管家了,我看著他們一路長大,也看著卡邁恩先生的生意從一個小工廠慢慢做到現在這個地步。不得不說,三十年前那個卡邁恩先生已經不在了,現在他的眼裏隻有金錢、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