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降低嫌疑,在經過了羅維德旅館後街後,維拉克、丹尼爾又在外麵繞了半個小時,這才開始返程,最終在五點五十一分回到了府邸。
今天回的比昨天還晚了一點,萬幸還是沒出大礙。
“弗萊徹問話時要盡量自然……慌張也是一種自然,你的身份是一名普通的司機,不要裝得很冷靜。對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應該不會再出來了,度過這關安心等我消息就好。”維拉克囑咐完丹尼爾,進入府邸回到房中,站在窗前望著府邸門口。
弗萊徹做事還算謹慎,過了一會兒才回到了府邸門口,他到了之後朝維拉克的房間望來,維拉克側身避開。幾秒之後維拉克再度看去,發現弗萊徹果然並沒有直接上樓見自己,而是找到了丹尼爾開始問話。
維拉克雙臂環胸,沉默無聲,遙遙望著府邸大門前的弗萊徹、丹尼爾。因為距離太遠,他無法看清兩人的表情,更無法聽清交談的內容,但從其動作來看,弗萊徹的問話並不順利。
問了沒幾分鍾,弗萊徹不耐煩地揮著手臂讓丹尼爾離開,而後自己走向府邸內部,同時,再次抬頭看向了維拉克所在的房間。
維拉克這次沒有躲,就筆直地站在那裏。
弗萊徹反倒是愣了一下,頓住了腳步。
兩人一人在門口,一人在臥室,隔著扇窗戶對視著。
維拉克知道弗萊徹在跟蹤自己,弗萊徹也知道維拉克知曉了這件事。他們都從未有過達成和平的念頭,隻是表麵上維係穩定,暗地裏相互找尋對方的弱點,等待在關鍵時候給予致命一擊。
這必然要決出勝負,也必然要有一方死亡才能終止的戰爭的第一回合,弗萊徹輸了。
維拉克推開窗戶,伸出左手豎起拇指,而後將拇指朝下。
這是沒用的意思。
弗萊徹抬頭看著,漸漸露出猙獰可怖的笑容,而後壓低了些許帽簷,快步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