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已經水落石出。
也讓維拉克心裏更難受了一些。
他之前知道鄧普斯背叛了自己,但也沒有把昔日的好兄弟想得多麽卑劣,認為其無非就是聽了弗萊徹的話,負責監視自己罷了。
可事實比那還要不堪。弗萊徹沒有指使過鄧普斯向維拉克說什麽半年後鏟除他,這是鄧普斯擅作主張刺激維拉克的。鄧普斯那天問完維拉克情況,發現維拉克一直守著規矩,擔心自己對於弗萊徹而言失去了價值,便臨時想了這一出,企圖誘導維拉克做出格的事情。
隻有這樣,他才能對弗萊徹更有用,才能獲取更大的利益。再陰暗些想,隻要他裝作無辜,把維拉克推入深淵,讓弗萊徹真的鏟除了維拉克,那他也就能早日脫離這個危險的地方,拿著錢跑路。
“還有什麽事嗎?”弗萊徹眼裏的疑惑隨著維拉克的話散去。
原本他以為鄧普斯既然是和維拉克一起來的,那理應也是平等會的人,還費解著平等會為什麽要殺自己人。現在隨著維拉克的一句“貧民區臨時找來的人”,他的疑問也被解開了。
原來鄧普斯並不是平等會的人,隻不過是他們臨時找來充當維拉克朋友的‘貧民區土著’。
難怪當初調查維拉克的關係網時沒發現異常。
“沒有了,你走吧。”維拉克心裏仿佛壓著塊石頭,感到不舒服。
“你……不會向卡邁恩先生揭發我了?”弗萊徹小心翼翼地問道。
對他而言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隻要維拉克不揭發他,那一切都好說。
“我們本身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不是嗎?”維拉克降低著弗萊徹的戒心,“所以我也沒什麽理由一定要置你於死地。隻要你接下來不做些愚蠢的事情,我沒必要分出精力來針對你。”
“……謝謝。”弗萊徹鬆了口氣,莫名其妙地向維拉克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