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維拉克吃著煎火腿,“你有什麽想問的?”
維拉克也沒多少自信覺得自己能比別人吸收得更好,去指導別人,所以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避著伯因,但伯因求知的欲望很強烈,躲肯定是躲不過,現在隻能硬著頭皮聊了。
“這本書寫得很深刻!裏麵還揉雜了弗朗西斯以前跟我們談過的理論、看法,隻不過總感覺還沒有寫完,對嗎?”伯因問。
狼吞虎咽吃著飯的莫萊斯、克洛伊看了過來,最近太忙,他們還沒來得及看這本書。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本書自丹尼爾拿回來後,就被伯因一個人霸占了,他整天隨身攜帶,一有時間就看、反複琢磨。
“確實沒有寫完,因為寫不下去了……”這一點維拉克倒是能回答,所以談了起來,“已經寫完的九章好說,這是當下社會的製度裏存在的病症,我和弗朗西斯可以看出來,可以寫出來,可以判定它是錯的,但……怎麽去改正?我們沒人知道,沒有可以借鑒的人,曆史中也沒有先例,我們隻能一步步摸索。摸索就意味著我們可能會走錯,我們為了找到答案會做出很多犧牲……”
飯桌上陡然安靜,大家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上一次的政府清掃中,他們損失了近兩百位誌同道合的成員。那裏麵多數是一腔熱血的年輕人,他們還沒來得及實現抱負,就被無情擊斃,屍體吊在街頭震懾還在負隅頑抗的其他人。
克裏斯也一樣。
作為平等會的支柱,在被捕前的最後一刻銷毀了身份信息,毀容,寧願自殺留給政府一具屍體,也決不為了苟且活著而妥協投降。
“吃吧。”維拉克打破死寂,督促大家吃飯,“為了少走錯路,少做不必要的犧牲,我們還需努力。”
伯因停止了發問,四人默不作聲地吃完了飯。
飯畢,四人回到倉庫下的會議室又交談到了晚上。定好了伯因負責明天接觸派羅蒙公司,與之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