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講人?”維拉克感到頭大,他連和伯因探討都覺得麻煩,更不用說當著那麽多虔誠信仰著的人高談闊論了,於是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辦法婉拒掉,“平等論不是你一直霸占著看嗎?他們都還沒看過我怎麽談呢?”
“這一周我們也沒閑著,除了和各方勢力談判收錢,我也安排對平等論進行了大批量印刷,目前幾乎是人手一本,這批預備骨幹也都抽時間看完了。”伯因道。
“看完了啊……那——”
“現在資金充裕,各方麵的條件也都達標,我計劃組織這批預備骨幹去支援在其他地區進行活動的同誌們。同時更重要的是,盡快把平等論裏的內容傳播出去,所以希望你能加深他們的理解,這有助於他們更好的講解給更多人聽。”伯因補充道。
維拉克沉吟一聲:“他們什麽時候出發?”
“自然是越快越好。”伯因坐下,“如果今天能談完,我可能連夜就安排他們出發。現在在外麵的同誌們太艱苦了,支援力量能早點到那最好早點到。”
看來這事是推脫不掉了,就算拖,維拉克厚著臉推幾天也沒太大的用:“好,那你就把會議安排到今天下午或者晚上吧。”
維拉克把時間盡量往後挪了挪,給自己留了一點組織語言作準備的時間。
“我現在就過去安排。”得到維拉克的同意後,伯因迫不及待地離開。其實不止是預備骨幹們,他也很想再多聽聽‘克裏斯’的看法。
待伯因走後,維拉克打開行李箱,把衣物掛在了衣櫃裏,其他檔案文件放在了書桌上。攏共沒花費幾分鍾,他接下來的臨時居住地就被收拾好了。
收拾完畢維拉克也沒急著出去逛逛,或者去見克洛伊、莫萊斯。他如今可是平等會的會長,在這裏入住後以後更是有得忙,現在最好還是趁剛過來,很多事沒來得及交接還算清閑,多為下午、晚上的那場會議作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