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克心涼了半截。
事情居然真的照洛克施瑞福所說的那樣發展了。伯因去醫院看望科林,掉入了‘暗礁’的陷阱,隻是一天,就落得和維拉克一樣的結局。
現在不單是自己身上又要背負一條人命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平等會接連失去兩位核心人物,一連串打擊會造成的影響難以估量。
其餘的人要是想保全自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立馬放棄借助萬國博覽會向世界宣告理念的計劃,退出首都萊澤因,轉向其他打擊力度相對更小的地方發展。如若不然,依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真的有很大可能會在萬國博覽會開幕前被清剿幹淨。
局勢似乎已經到了不得不退步的地步,但維拉克沒有想過埋怨伯因堅持要通過這一提案,因為要是沒有他跑路這一突**況出現,平等會還不至於這麽早就連輸兩城。
“坐吧,克裏斯先生。”洛克施瑞福饒有興趣地盯著維拉克的麵孔看。
昨天維拉克一副孤高自許的模樣,拒絕了和他合作。現在,他用實際行動踐踏、撕碎了維拉克口中的‘信任’,剝奪了維拉克的所有價值。
維拉克看著伯因,伯因也看向他,兩人對視了幾秒。維拉克沒能從其眼中讀出什麽內容,隻得先坐下等著了解詳細情況:“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伯因似乎自知自己做了一個並不明智的決定,在維拉克這麽問時,皺著眉低下了頭。
“我昨天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洛克施瑞福很滿意維拉克現在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一定會來醫院看望科林的。”
“伯因……”維拉克更加慚愧。
洛克施瑞福輕笑一聲:“我在和伯因先生聊過之後,發現他比你要明智得多。所以其實你已經沒有價值了,不過伯因先生特意要求要見你一麵,這才把你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