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畫卷,卷中之人白麵無須長得非常之白淨,但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特別是他的那雙眼睛,冷且陰毒,讓人看得很難忘記。當然四大賤捕的注意力不在這卷畫上麵,而是在這卷畫周圍上。
七顆耀眼的珠子按不同的方位排立如眾星拱月在畫卷周邊,除易爾一外,其餘三名賤捕早就衝上去,因為珠子離地有一定的距離,所以百用不爽的梯子再次隆重登場,不等三人將七顆珠子全部收入包中時,如眾位看官所料,意外發生了。
隻見那卷高達二米寬達一米的畫卷無風自動,緊接著象被一雙無形的手從左向右掀動一樣,翻了個身,原本放置畫卷的地方露出了一個洞,此洞與畫卷的高寬一模一樣,不等四大賤捕有所反應,洞中傳出他們四人初入洞穴時聽到的笑聲。
“恩,哈哈哈哈……”
接著一個身著官袍的家夥走了出來,雙手一招,三位賤捕手中的珠子飛快的脫手而出,全部回到了那家夥手中,借著珠子的光芒可以看出,此人與畫卷人一模一樣。
“幾十年的禁固讓人備感唏噓,張讓多謝四位小友出手相助。”名為張讓的人,說話尖而嘶啞,隻見他話音一落,沒做出什麽動作,就把四大賤捕給吸到了他的身前。
“哇靠,吸星大法。”我愛黃月英忍不住出聲喊道。
“恩,眾位小友之心法別具一格,似曾相識呐。”張讓微閉著眼睛沉默了一會兒重新出口說道。
易爾一感覺自已的遊戲人物不聽自個使喚,他很想抽出天罡斧,一斧劈了眼前這個陰陽怪氣的NPC,但身體不聽使喚,讓他一籌莫展,隻得繼續忍受著那家夥難聽得的聲音。
“眾位小友可願再幫張某一個忙?”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四大賤捕忙不迭得點頭說願意。
“某還有九位兄弟被困在其餘的九個地方,如果四位小友願意提供線索,張某會有重禮相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