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氣不錯,我也走先一步。”易爾一見到陳宮望向自已的眼神有點怪,馬上想起蔣幹的異常腳步,再想起所謂的封神塔,他怕陳宮也想留他下來守塔,趕緊打個借口準備開溜,不過人家陳宮顯然想跟他敘敘舊,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出擊,鎖住易爾一的脖子,然後一甩,易爾一又一次騰空而起。
陳宮輕輕的將易爾一把了下來,易爾一在現實中就很喜歡坐過山車之類的刺激娛樂,所以雖然被拋到了空中,但因為知道陳宮最終還是會接住他,所以易爾一居然借著騰空之勢在上麵看起風景來。陳宮這扔可不是隨便扔的,顯然陳宮不想提著易爾一到達某個地方,因此就把易爾一當排球一樣撲來撲去,最終到達了一間草蘆前。
這可真是名符其實的草蘆,除了四角用柱子固定外,其餘的一切皆是用草編織而成,不過瞧這手工極為精致,易爾一這俗人看了也覺得這草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幽與孤傲。
結蘆幽穀中,日出緩吐息,盤坐山之巔,凝望雲之端。
一席青衫沾雨露,一首離歌訴情傷,剪不斷那情絲綿綿,理不清那愛恨絞纏。
誰言芳華正盛,蒼桑爬滿心頭。
誰言情愛迷人,卻隻傷得人憔悴。
一位絕代佳人輕吐細語,慢慢的度出草蘆,綠色的長裳貼身而穿,將她迷人的身姿襯托著精致修長,清瘦的麵容帶著濃濃的憂傷,細眉緊皺,眼神卻緊盯著易爾一。
“哇,師母啊。”易爾一盯了此女子幾秒就得知了她得身份,在心中大叫一聲,然後就呆呆的看著貂嫦。
“你就是六扇門大弟子?”貂嫦莫名其妙的歎了一口氣後問道,易爾一點頭。
“你可曾見過奉先?”
“這不廢話嗎?我沒見過如何成為六扇門大弟子?”這話隻能放在心裏說,易爾一有點搞不清楚在羅刹穀見到貂嫦意味著什麽,所以仍然以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