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遠跟著五名赤須盜,向西北方向走了兩百多裏,進入回雁山中。
最終,五人來到了一處小山穀中。
他使用土遁術,遠遠地跟在後麵。
山穀中有三四十人,修為最低的都是練氣中期,最高的是三名練氣巔峰修士。
五個踩點的修士,來到山穀中,向三名練氣巔峰修士稟報情況。
王道遠遁到距離他們十多丈處,藏在地皮以下。
為防打草驚蛇,他也不敢放出神識,隻能靠耳朵聽聲音。
隻聽到一人問道:“那處礦山是什麽情況?”
又一人回答道:“回頭領的話,那處礦山隻有一名練氣中期修士駐守,隻是不知道是哪家的產業。”
問話的人冷笑道:“山南幾個家族最近鬧得歡,大當家和二當家讓咱們兄弟來這邊渾水摸魚。
咱們也別管是誰家的產業,見東西就搶,見人就殺,搶個十天半月的就趕緊跑。
兩位當家的說了,誰搶到的東西算誰的,誰搶得最多,當家的重重有賞。”
一群人興奮起來,發出陣陣怪叫。
王道遠聽了他們的話,殺心已定。
若這群赤須盜隻是搶礦山,那還無所謂,把人撤走,隨他們搶。
一座低階朱砂礦,值不了幾塊靈石。
為它和赤須盜開戰,實在不值當的。
可他們還想在附近搶個十天半月,足夠他們把玉泉峰以西的地盤全部禍害一遍了。
這附近可是有不少普通族人,豈能任他們禍害。
冒充梁家人,隻有道袍,栽贓的痕跡太明顯了。
演戲就要演全套,穿著梁家的衣服,易容成梁家人的樣子,還要用類似梁家傳承的手段。
梁家老祖散修出身,主修木屬性功法,手段頗為駁雜,控製植物、煉屍、下毒,都學了不少。
煉屍一道,王道遠沒有涉獵,可控製植物和下毒,還是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