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確實不錯,老人家我都有些心動了,若是站在我麵前的是掌管一州或許隻是一府的主官,我都答應了,可惜,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何身份?”
聽到了風秉文給他畫的大餅,也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老山精一點心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朝著他唾了一口。
“你以為我沒有打探過你小子的家底嗎?你爺爺就是一個教書匠,你爹更是不堪,隻是一個腰纏萬貫的富商而已,你何德何能,能請下一道聖旨,封我為藥王神?”
“老人家打探的倒是詳細,就是不知有沒有看清楚我的跟腳?”
風秉文聽到這老山精,把他家裏的情況抖落個幹幹淨淨,倒也不惱,這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消息,這老山精在土裏麵來去自如,探聽到這些不足為奇。
“你小子……”
這一問,倒是把老山精給問住了。他也探聽過,卻沒有探查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官府中雖然有風秉文的記錄,但那也隻有一縣主官才能翻閱,尋常的官吏壓根就沒有資格知曉此事。
這就更不用提老山精這山野中不知遊**了多少年的性靈。他雖然天生便有土行神通,可是朝廷衙門之類的地方,卻是萬萬去不得的。
但他是親眼見過風秉文的不凡,別說是這風秉文本人,就算是這小子養的貓都能將他給逮到,根本不是凡種。
而這在老山精看來,就與頗為普通的家境格格不入了,尋常的人家怎麽會生下如此妖孽且混賬的孩子,這小子雖然看似年幼,卻沒有一點稚子之氣,反倒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
“好教老人家知曉,我是有前世宿慧之人!”
風秉文笑眯眯的點提了一句,卻不再開口多言。
聰明人會自行想象腦補的,就像是眼前的老山精,見多識廣,聽聞此言,那張老臉果然就變幻不定,也不知想到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