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有一卷善惡天書

第十七章 夜半敲門聲

“吃飯了,小雜種們!”

祁大山一手提著泔水桶,一手打開瓦房大門,那破羅鍋似的嗓子招呼著,背著黃昏餘暉走進屋內,剛想把手裏的泔水桶放下,便看到一顆小小的拳頭帶著輕微的風嘯聲迎麵而來。

砰!

小小的拳頭落到脆弱的鼻子上,足以與成年人相較的力量瞬間就讓鼻梁斷裂,粘稠的鮮血低落。

“啊!”

吃痛之下,祁大山發出一聲慘叫,鬆開手裏的泔水桶,雙手下意識地捂住鼻子,發出一聲痛呼,劇烈的疼痛讓他臉頰上的橫肉都止不住的抽搐。

“小雜種!”

雙手所接觸的粘稠物,再加上滲入口腔的鐵鏽味,讓祁大山一瞬間就明白剛剛遭遇什麽,劇烈的痛苦讓他那雙狹小的眼中透露出極致的暴虐。

但是還沒有等他動作,在他剛剛適應鼻梁斷裂的痛苦時,那向他揮拳的孩子已經拎起了地上的泔水桶,一個倒扣,拍到他的腦袋上。

頓時,沒有一丁點葷腥的殘羹剩菜淋了這家夥一身,同時泔水桶也擋住他的視線,這讓祁大山更加憤怒。

可惜,怒火剛剛升起,腹部便傳來劇痛,一下,兩下,三下……接二連三的打擊落在柔軟的腹部,直接讓這壯實的家夥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如同一隻大蝦。

“啊!”

突然,這名遭到了偷襲的人伢子發出聲嘶力竭的嘶喊,因為一隻小腳狠狠踢在了他雙腿間的位置,毫不留情的一腳,似乎讓某種東西破碎了。

對於雄性生物而言,這是最極致的痛苦,也是最極致的羞辱。

祁大山的臉龐都因為劇痛而發青,那一雙眼睛都爆了出來,隱隱變大了幾圈,眼白處爆出密集的血絲,顯得更為猙獰。

“你們找死!”

身上的脆弱之處與要害被接二連三攻擊的惡徒陷入到暴怒中,他沒有想到自己僅僅隻是過來送飯,就遭到這樣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