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大,這小子怎麽處理?難道就這麽放過他?”
看到那位老人回到廂房,被稱作石頭的青年頗有些不甘心的嚷嚷道。
“沒看到我剛剛都答應我娘了嗎?我娘齋戒期間,整個村子都不能見一滴血!”
祁老大瞥了一眼石頭,這青年頓時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但也隻是不見血而已。”
中年人盯著風秉文,臉上露出笑容,隻是這笑容並不能讓人心安。
“不見血的法子多的是呢,石頭,把這小子給我掛到陰井上。”
“陰井?”
青年聽到吩咐,身體下意識地一哆嗦,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驚懼之色。
“這……”
“沒出息的東西,怕什麽?現在還是白天。”
“是,不過我一個人有點不好弄,祁老大,能不能再叫幾個人跟我一起去?”
“真沒用,老大,我帶幾個人跟他一起去吧。”
“嗯!”
祁老大點點頭,想了想,又吩咐了一句,
“太陽落山前,他要是還能喘氣,就把他放下來,我有用處!”
“是,不過這離落太陽下山還有四五個時辰了,這麽久的時間,這小子怕是撐不住啊。”
“那就是他命不好了。”
言語間,風秉文已是意識到不對,可此時哪裏還有他掙紮的餘地,他被幾名人伢子壓著,架到位於這座山村上方的一座枯井中,被綁著吊在井口。
剛剛落入井口,風秉文便察覺到了這口井的不對勁,向下俯瞰,能聽到水聲**漾,卻看不到底,隻能見到一片黑暗,而且太冷了。
尋常的水井,最多隻會讓人感覺陰涼,在這盛夏時節,說不定還能讓人感到舒適。
可是這口井,讓風秉文感受到的卻是實實在在的寒意,就像是穿著夏日的單衣驟然過上嚴冬,寒意刺骨,似乎想要把人給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