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林國文找了個話題聊了起來。
聽到這個問題林曉就不困了,頗為自得地說道:“當然都在研究我的多維場論啊。”
“嗯?多維場論不是理論嗎?也是前沿科學嗎?”林國文問道。
林曉頓時哭笑不得:“理論研究怎麽就不算前沿科學了?”
“我還以為是火箭、光刻機那些呢。”
“你說的這些是應用科學的前沿研究,也算是。”
“那就是了。”林國文說道。
林曉無奈地搖頭,還是不要跟老爸糾結這些問題了。
不過林國文顯然還打算繼續聊下去:“不過你說啊,最近幾年咱們全國不都是在研究光刻機嘛,光刻機就是跟打印機一樣,咱們為啥研究不出來呢?”
林曉攤手道:“兩個不是一個東西,打印機在1厘米的紙上隻能打出一個字,光刻機就能打一千萬個字,光刻機是用光刻嘛,光都是很短的。”
“就是控製變量嘛。”林國文說道,“所以咱們國家科技還是發展的不行啊。”
聽著老爸的話,林曉不知道咋說,但是,他腦海中忽然又出現了“控製變量”這四個字,心中便不由一愣。
控製變量?
回想著他腦海中那個光刻機的模型,他忽然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可行的優化方案。
優化一個科技產品,應當從控製變量去分析!
而光刻機的變量有哪些?
光路、反射透鏡、光源……等等。
他之前一直糾結的問題,就和這些東西有關,光刻機因為需要在納米級數上進行雕刻,所以對於這些東西的精準性也有要求,同樣也得達到納米級別,這就需要提到一個重要的零部件,也就是伺服電機,伺服電機是能夠控製機械元件運轉的發動機,但是華國在這上麵仍然和國外有所差距。
所以他一直思考的是,該怎麽造出精準性同樣能夠達到那種納米級別的伺服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