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沒有主人。”秦德威很誠實回答:“在下是一個人在這裏。”
王憐卿重新打量了一遍秦德威的穿著和歲數,確認無誤後,發出疑問:“恕奴家無禮,那你這般模樣,又是怎麽一個人進來的?”
她懷疑小少年故意說謊推脫,不肯配合自己。就他這模樣,也不可能是一個人進來的啊,必定是跟隨著主人家一起。
今天什麽日子,為何說真話總是沒人信?秦德威很無奈。
“人多必定雜亂,我找機會混進來的,根本沒有要侍奉的主人家,所以要讓姐姐失望了!”
王美人雖然不是最頂流的秦淮舊院四大名姬,但也是能列進名花榜的人物,平時不乏追捧,豈能沒點心氣?
秦德威的話聽在她耳朵裏,純粹就是敷衍。
而且關鍵是,謊話編得也太不用心了,完全缺乏對智商的尊重,王美人就想跟這小少年較個真。
“那奴家可就好奇了,你這樣一個半大小兒,混進來圖的是什麽?在這雅集上,你又能幹什麽啊?”王憐卿眨巴眨巴大眼睛問道。
胸懷錦繡的秦德威非常自信的說:“聽聞本次雅集,東園公子欲重賞佳作,在下特來試試,萬一有所收獲豈不美哉?”
王憐卿掩口“撲哧”的笑了幾聲,調戲說:“抱歉,奴家自小注重禮節,一般不會取笑別人,除非忍不住。”
愛信不信,被嘲笑的秦德威冷冷說了句:“夏蟲不可以語冰”。然後甩了臉子轉過身去,打算離開,不想搭理這個王美人了。
美色對於十二歲少年人而言,就跟那些流水宴席上得美食一樣,隻能看不能吃,有什麽意思?
王憐卿突然搶前一步,完全不避嫌疑拉住了秦德威的手,嬌滴滴的說:
“小哥兒別生氣了,都是奴家嘴笨不會說話。左右你也是一個人無聊,奴家陪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