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差役拿著憑空多出來的欠債四百兩文書,十分苦澀,而秦德威倒是麵有喜色,沒想到董捕頭平白送一個罪證……
這讓秦差役十分難以理解:“你到底高興個什麽?”
秦德威指著文書說:“這倒像是個護身符,至少那姓董的暫時不會對我怎樣了。”
本來秦德威一直在擔心,董捕頭會直接對自己下黑手,現在至少半個月內安全了。
秦差役隻覺得自家大侄子越來越不可理喻:“那姓董的為了勒索四百兩銀子,才給你我半個月時間而已,又不是永遠放過你我!
再說你還答應今天就給姓董的送上一百兩銀子,這又從哪變出來?不然你連今天都過不去!”
秦德威胸有成竹的說:“我今天本來就要去取銀子。”
“你去哪裏取?莫不是去找顧娘子?”秦差役疑神疑鬼的問,除了顧娘子,他想不起秦德威還能認識別的有錢人。
隨便叔父怎麽想吧,秦德威隻說:“叔父跟著我走便是!”
秦差役又問道:“去哪裏?”
“南市樓街!”
“……”聽到這個特殊地點,秦差役連苦澀都暫時忘了,畢竟是個男人。
“怎麽了?”秦德威嫌棄的看著叔父,這都什麽沒見過世麵的表情?
“我隻聽說去那裏花銷巨款的,沒聽說過去那裏拿巨款的。”秦差役神色複雜的說。
秦德威懶得解釋,主要是沒法解釋。王憐卿一個名花榜美人為什麽願意借錢這樣的事情,他跟叔父說不清。
如果不是害怕攜帶二百兩巨款出問題,他都不想叫叔父一起。
到了地方,秦德威讓叔父在樓外麵等,自己一個人被領進樓後第二個院子。
秦差役若有所思,原來顧娘子竟然躲在這種地方,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直到現在,以秦差役貧瘠的想象力,實在想象不到別人,還認為是顧娘子拿錢給秦德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