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朱子真將寶劍扔在地上:“這什麽破校尉,不幹了!”
身上還是臭烘烘的。
任他怎麽想,他都沒想到,堂堂西園典軍校尉,竟然是養豬的。
治所中沒有兵丁,隻有崽豬。
“這昏君,怎麽能如此欺我?”袁洪呲牙咧嘴,猴毛倒豎,手中一起水火棍亂揮一氣:“滿屋猿猴,我還以為他是有道明君,能接納妖族,沒想到竟如此折辱!”
老實人牛妖金大升也坐不住了:“若要我養牛,又何必封什麽校尉,隻說當一牛倌就可以了!”
“不做了不做了,這官不做也罷,知人知麵不知心,哪有這道理?我們為他上陣殺敵數千,卻換來這種待遇!”戴禮汪汪了兩聲,將官印一扔。
常昊嘶嘶吐著舌頭,陰惻惻道:“不如給那昏君下點毒,看他還敢不敢折辱我等。”
楊顯捋著胡子,伸手將眾人攔下:“諸位兄長,不可。”
“有何說道?”
老七楊顯實力不足,他們梅山七怪武力值是順著排的,但如果論腦子,那就得倒著來看了。
楊顯慢吞吞道:“紂王乃明君,不可能做出如此昏庸之事,我等能耐,便是昏君也識得,此舉定有蹊蹺。”
“噢?”吳龍輕咦一聲,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即使紂王歧視妖族,也不可能如此得罪他們,後宮中也有三隻妖怪,若是這麽做,隻怕讓美人寒心。
楊顯道:“紂王已經識破我們的身份。”
朱子真哼哼唧唧:“哼,若是他不知曉我的跟腳,又怎麽會讓我去管理豕房?”
楊顯仍是緩緩道:“兄長莫急,聽我慢慢道來。”
“前日陛下宴請大臣,兄長們可曾記得陛下說了什麽話?”
朱子真臉色一黑,紂王說了那麽多話,誰記得啊!
倒是常昊回憶起來:“何不食肉糜?”
“是也!”楊顯讚道:“百姓之家便是粟米也不足以飽腹,陛下卻讓他們吃肉糜,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