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百裏慕敵的真元雖然耗盡,但他之前吞吃的補充真元的靈藥還在發揮效力,所以這雷罡靈體的威能也在隨之波動,不過此時的百裏慕敵和這雷罡靈體對於王離而言就已經很弱了。
他當然也不想給百裏慕敵有緩過氣來的機會。
唰!
他施法直接將百裏慕敵和這雷罡靈體鎮壓,不斷尖叫的百裏慕敵和雷罡靈體都被他法術禁錮得無法動彈。
“你要做什麽!”
“不要啊!”
百裏慕敵驚恐到了極點。
他突然發現王離摩拳擦掌的過來,直接扒他身上的法衣。
他覺得這名年輕的雲笈洞天弟子可能受欲雷影響,對他有濃厚興趣,他恐怕名節不保。
“……!”
他這副模樣倒是讓王離十分無語。
他很幹脆利落的將百裏慕敵的法衣扒了下來,將他隨身的納寶囊也一並收刮走,就連百裏慕敵的鞋子都被他脫了收起,百裏慕敵身上隻留下了一條白乎乎的**,然後直接解除了鎮壓百裏慕敵和那雷罡靈體的威能。
“師叔,你們慢慢玩啊!”
他對著百裏慕敵說了這一句,然後很幹脆的在百裏慕敵的眼前消失了。
“你!”
百裏慕敵這才反應對方是覬覦自己的法衣和法寶,他氣得無法呼吸,但眼前那雷罡靈體卻是又已經攻了過來。
“啊!”
他被雷光不斷鞭撻。
他此時雖然真元恢複了一些,但手中沒有任何法器,依舊不是這雷罡靈體的對手,所幸這雷罡靈體的威能也是大為削弱,雖然將他電得渾身焦黑,但至少不至於直接將他擊得直接隕落。
他此時已經根本沒有和這雷罡靈體戰鬥的勇氣,隻是拚命的躲閃逃遁,隻希望這雷罡靈體快些消失。
他不斷閃避,飛掠,在雲笈洞天的山門之中有如裸奔。
“我們再傳送過去天火古樹那邊,從那邊走比較安全。”遲似錦和王離、何靈秀返回弱水靈池所在,“我之前就想過一條很好的逃遁路線,應該不會被護山法陣留下什麽氣息,巨利師尊,現在似乎雲笈洞天似乎人人自顧不暇,這弱水靈池之中的弱水是煉器的好材料,你要不要順便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