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
王離架著破車落向湖麵,“方才是我口誤,綠毛龜的確是陸鶴軒,不是你。多謝你的糾正!”
“你!”
周不凡呼吸一滯,他的臉都有些綠了。
“說的對,周不凡說綠毛龜是陸鶴軒!”
“之前周不凡道友還有些迷糊,現在清醒了。”
“誰說周不凡道友不敢說陸鶴軒是綠毛龜,現在不是說得這麽清楚?”
竹山湖畔諸多修士轟然大笑。
此時這竹山湖周遭有諸多王離的崇拜者,他們看到王離出現都是十分激動,此時嘲諷挖苦之能完全不亞於觀眾自帶經演化的觀眾。
“好,我們先不討論綠毛龜是不是陸鶴軒。”王離再次出聲,道:“周不凡你身為玄金洲修士,無緣無故來到小玉洲,說要殺我祭丹,這無異於**裸的要剝奪我東方邊緣四洲的氣運。我一向以理服人,我既然答應和你一戰,自然是不怕你,但話先說好了,你要和我一戰,勢必也是要憑借你自己的本事,這師門重寶姑且算你的本事,但那心神烙印,完全就是你們太玄古宗的寂滅期天尊出手,所以你必須先按約定,保證你被我擊潰時,心神烙印不會對我觸發。”
“不愧是王離!竟然連他手中這樣的毀滅真空古劍都不怕!”
“竟然讓他可以動用這毀滅真空古劍,這人手中還有不滅淨瓶,王離竟然也有信心擊敗?”
一時間,竹山湖周遭一片寂靜,很多原先未感受王離氣魄,對王離還不算特別崇拜的修士都心神震撼。
“好!”
周不凡之前的銳氣被“巨吉”大挫,此時又直覺很容易落入王離的對話陷阱,他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隻是喝出一個字,惜字如金,一個字都不多說。
“此事恐怕事關我東方邊緣四洲的整體氣運,若是隨便來一個人便憑借師門厲害修士在我們東方邊緣四洲橫行,一是顯得我們東方邊緣四洲無人,二是若開此先例,今後我們東方邊緣四洲就也沒有什麽氣運可言了,任何一個強大宗門都可以憑借自己師門內強大修士之威,隨意欺淩。”王離此時卻是抬起頭來,對著虛空道:“既然有多位道尊到場,作為東方邊緣四洲的小輩,便也鬥膽向諸位道尊求個公平。若是此人明確不以心神烙印抹殺我,但臨到頭來,心神烙印卻還是激發,那晚輩倒是想諸位前輩能幫我抵擋些那寂滅期天尊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