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丹霄劫雷!”
通惠老祖臉上的神色太過複雜,以至於就算有能夠站在他對麵看著他的人,都應該看不出他此時的神色到底是悲是喜。
遮掩在他頭頂的陰雷傘隨著他的抬首橫移了數尺,讓開了一條不算寬闊的通道。
下一刹那,數百道各色符籙就像是瀑布一般從通惠老祖的雙手衣袖之中噴湧出來,就像一條突然出現的彩虹。
這些符籙看似同時激發,但真正接近那些火雲和雷罡時,才體現出了極為精妙的層次感。
明明隻是符籙,但這些符籙在空中就像是一麵麵懸浮的法盾,隻有在最先激發的符籙威能耗盡,無法抵禦時,後方的符籙威能才會真正的暴發。
這一手妙到毫巔的控符之術頓時讓一眾觀劫者的眼神之中多了些敬畏。
直到此時,絕大多數的觀劫者心中都已經認定通惠老祖的確是小玉洲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最關鍵的是通惠老祖還這麽能忍,這麽能裝。
但隻有通惠老祖自己才真正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每一名渡劫者都會針對自己的每一重雷劫準備諸多的法寶和法器,通惠老祖自然也不例外。
在此之前,很清楚自己斤兩的通惠老祖當然確定自己遭遇的七重雷劫應該也是最平庸和最沒有變化的正常七重雷劫。
這些符籙,原本就是他準備應對丹霄雷劫的法器。
隻是之前,他對自己能否撐過前幾重雷劫是完全沒有把握的。
說到底,他和華陽宗的底蘊都不夠,手上的法寶和法器都並非絕對夠用的溢出狀態。而天劫這種東西,隻要某一個環節應對稍有不足,就能引起諸多連鎖反應,就會引起想象不到的消耗。
所以對於他這樣的渡劫修士而言,隻能是盡可能將手上的法寶和法器利用到極致。
這些符籙的控製之法他不知演練了多少遍,但之前最大的變數,是如同他在前幾重雷劫就撐不過去,那他或許在前幾重雷劫就要被迫將這些符籙也祭出來用了,甚至可能因為真元消耗的太過劇烈而無法發揮這些法寶和法器的真正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