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樓鴻羽之前的提示,張烈不是沒有提高警覺。
隻是與師尊七煞道人間的隔閡,乃至於對胎化易形功法的需求,這些都讓張烈不得不與自己這位頂頭上司紫府上修進行交往。
當然,之前心中也是抱著一些僥幸心理的:對方百年修道,心魔衍生的可能性很多,也未必就是緣於自己。
現在,一切僥幸心理都被打破。客觀已經發生的不必再為此懊悔,隻要在接下來的鬥爭中,不陷死局既可。
數月之後,是夜。
已經晉升為什長的黃石道人帶著張烈,共同來到礪鋒山北部區域,為自己的上級指向那些荒僻小路上的長長商隊。
一身道袍的張烈站在半空中俯覽著,任誰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思所想。直到他向前揮手,身後的鐵衛軍修士方才紛紛控禦飛劍降落而下,將那些商隊商人團團圍住。
“你們做什麽?你們這是在做什麽?這是富家的商隊,我有李都統的特別通行令。”
並沒過去多久,那張通行令就被黃石老道搶奪過來了,雙手送到了張烈的麵前。
“都統,好像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否則他們也走不到這裏。這個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數個時辰之後,礪鋒山中央區域,紫府上修真傳弟子秦雲楓的府邸之內。
富雲與李興元兩人幾乎是咆哮如雷,他們的聲音大得快要把房子都震塌了。
“張烈,你憑什麽到我的地方去抓人?”
現在已經是礪鋒山都統的李興元,目光凶狠的瞪視張烈。
結果下一刻,被這名男子以更加凶戾的目光回瞪過去,這勾起李興元一些不好的回憶,頓時有些氣焰一窒。
富雲見張烈這個方向不好攻克,就轉而向秦雲楓抱怨,這些年富家的種種付出、成本。
“好了。張師弟為什麽要帶人抓你們的人,你們自己心裏真的不清楚?富雲,當年說好的,你說自己隻想要一個公平競爭的商業環境,現在陶家才垮台幾天,你就也開始玩囤積居奇、搶奪市場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