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道人完成宗門任務後剛剛返回,神色間也有幾分疲憊之色。
作為弟子張烈也同樣身負宗門任務,因此師徒兩人在略作交流之後,張烈便主動告辭,希望師尊可以得到休息。
這段時間,越是宗門核心高層,就越是不得喘息,身上皆負擔著極重的壓力。
對這一點,張烈是心中清楚的。
“老五。”
在後麵看著張烈禦劍離去的背影,半空負手而立的高瘦道人突然間開口。
“師尊,您還有事吩咐?”
張烈轉身,施禮後這樣問道。
“你要記住,在通玄修界,一名修士的境界才是最緊要的,修為不夠,積累不足,你再是精明再是勇猛,也僅僅隻是棋子而已。而作為一枚棋子,重要的不是你能吃掉對方多少棋子,而是如何保護好自身。”
“對於你,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麽好教的了。隻剩下這最後一點平生所悟,希望你能夠記牢。”
“……”
“多謝師尊,師尊的教誨與賜予弟子定然銘記於心。”
雖然有一些不解其中深意,但張烈還是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感情。因此再次恭敬地施禮後,方才轉身離去。
不可否認師尊這樣看重自己,是因為自己根基深厚,道途可期,被師尊視為真正的道統繼承人,但是人生在世,本就不能要求別人對你好,還絲毫不求回報。
許久之後,七煞道人依然站立在那片虛空當中。
突然,其腳下的土層破碎,一名略有一些狼狽喘息的黑衣修士,從中鑽出並站立在七煞的麵前。
正是剛剛那名,在張烈劍下逃生的修士。
“七煞,你那個好徒弟剛剛差點斬了我。”
外貌溫文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的中年男子,此時有些恨憤地這樣言道。若是有金虹穀的修士在此,其中大半都能認出此人是誰:金虹穀築基境修士,碧水君徐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