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淵上空,接連失去了兩顆作為氣機樞紐的靈氣封鎮,連鎖帶來的氣機變化震**,是難以想象難以形容的。
對於立身於這塊大地上的人來說,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一位巨人,拿這片大地當作毯子,上下抖動了幾十個來回。
大地因此破碎龜裂,陰熾冥氣向上湧出,甚至山川易形,巨嶽移位。
天地動**之間,張烈人在半空也隻覺得被晃得七暈八素,失去了修士對於自身性命生死的把握。
足足過了好半晌,這巨大的天地震**才逐漸地停止下來。
“呼呼……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烈喘息著,踩踏飛劍緩緩降落下來,而那個原本土遁於地下的陳雄則是直接被震了上來,此時此刻看著四周一臉茫然雙眼失神。
以厚土法陣加固四周輔以土遁術,陳雄在這場天地氣機的劇烈變化當中絕對算得上是很幸運的那個,因為他一點傷都沒因此受到。
然而陳雄卻也是不幸的,因為絕大多數陣法本身就要以大地為基,現在山川易形,巨嶽移位,他那以人樁為基布下的厚土法陣當然是瞬間就被破掉了。
此時此刻看了看四周,陳雄又仰頭看了看麵前的張烈,他咽了口口水,然後努力擠出訕訕又討好地笑容想要說些什麽。
隨即,光華一閃,他的笑容就驟然凝固了。
“嗯,我果然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張烈注視著被震出大地的陳雄,緩緩收回飛劍。
“好快的劍!”這便是陳雄此生最後的念頭了。
張烈並不喜歡折磨對手,因此陳雄的頭顱在一劍劃過後,就伴隨著鮮血噴湧,高飛而起。
斬殺了陳雄,張烈卻並沒有因此感到多麽欣喜,雖然這家夥身上掛著不少的乾坤袋,自己因此收獲頗豐,但是張烈仰頭看著高空當中僅存一枚,且至少縮小一半的紫黑色光球,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