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一個很適合殺人的夜,在秦雲楓的府邸中。
蕭三娘,韓雪月,伏景陽,富雲,李興元,秦雲楓,張烈七人各自端坐於密室內的各處。
一同品茗用果。
秦雲楓在得到一張紙條後,他先是看了看,然後遞給了張烈,張烈看過後,轉交給富雲。
那張紙條上,記錄著鄭德業,陶潛,梁元州三人正在準備的一場走私。
平日裏這種事情被抓到尚且可大可小,但在眼下這種時候,隻要抓實了,別說都統的職司,就是性命能不能夠保住都是兩說的。
畢竟,這幾條隱秘的線路可以躲過礪鋒山的一切正常布防,也就可以把敵對宗門的力量,無聲無息的送入進來。
“這種事情秦師兄你的人都能探聽的這麽清楚,消息可靠?”兩世為人,再加上上一世人情事故幾乎算是半個主業,因此經過這幾年的相處,張烈能夠感覺到自己這位秦師兄,並沒有他所表現的那麽陽光大氣,有一些深沉的心思。
然而合作做事,謀取更高的位置更大的利益的話,自己還是更願意和這樣的人合作的,畢竟獲勝的成算更高。
如果張烈擁有無盡的修煉資源,那他一定找個地方躲起來,盡量不引人注目,然後猥瑣發育,直到自己在此界基本上無人能製為止。
可是自己沒有,相反自己修煉資質還不怎麽樣。
修煉的功法也是極度消耗資源的那種類型,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烈沒得選,他隻能盡可能的謀取高位獲得利益,輔助修行。
至少在築基初期,礪鋒山的權勢可以帶來很大的安全保障。
“張師弟放心,這條消息秦某願以性命擔保,絕無差錯。”秦雲楓的這番話,不僅僅是在回答張烈,同時他目光掃視也是在逼迫著蕭三娘,富雲等人。
蕭三娘是礪鋒山坊市的商家大戶,富雲所代表的是富家,那是與陶家一樣的本地家族,這些年來被陶家明裏暗裏打壓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