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漸昏沉下去,車上彌漫著各種說不上來的**混合味。
那是除了汗水的鹹味外,還有衣服褲子上散發出來的騷味。
搜尋隊的人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畢竟即便營地的環境還不錯,稱得上是依山傍水,水資源還非常充足,但不是誰都有時間和精力去洗澡。
特別是經常參加搜尋任務的人來說,身上臭一點反而也是一種天然的保護。
一些感染者的鼻子很靈,長期待在腐臭環境下的它們,對於人類身上香噴噴的味道極其敏感。
所以身上的氣味臭一點反而對自己也有著一層不錯的保護。
哪怕是自我安慰,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咣咣咣……”
不知道是路太爛還是車子經過粗製濫造的改裝問題,一路上許多人都被顛得昏昏欲睡,身體差點的,在嗅到車廂裏那股酸爽的臭味後,往往會趴在車窗邊吐得七葷八素。
好在徐童沒坐在車廂裏,而是選擇坐在了車頂,和那些搜尋隊的士兵們坐在一起,為此他自然要付出一包煙的好處費。
當然有利有弊,因為躺在車頂,導致他曬了一整天的太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兄弟,還有煙麽!”
這時徐童聽到身旁有人詢問,手指輕輕頂開帽子的邊角目光一瞧,正是這次行動的隊長賈隊長。
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年紀,但滿臉滄桑的痕跡,說他四十幾也有人信。
“抽完了??”
徐童記得上車時,自己特地偷偷塞了一整包煙給他來著。
“嘿!”
賈隊長有些不大好意思地點點頭:“不白抽,這把槍給你防身。”
他說著拿出一把手槍,悄悄遞過來。
看到槍,徐童眉頭微緊,這東西屬於營地管控的玩應,賈隊長居然這麽大方地給自己,意外之餘,心裏思索了一通後,順手就把槍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