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男人的屍體正跪在房間的客廳,麵朝西方,幾乎與郭金華的死亡姿勢一模一樣,但從屍體上彌漫的腐臭狀態來看,付一凡死亡的時間明顯是早於郭金華的。
他蹲下身子斜眼一瞧,隻見付一凡的腹部同樣被切開了口子,在他的肚子裏是一雙佛像的手臂。
與佛頭一樣,手臂的造型非常唯美,手指抬起的角度和手臂之間的夾角,無不體現出一種陰柔的藝術感。
而且這兩隻手臂也一樣是新做出來的,這次經過他檢查後,發現付一凡的肝居然被摘除了。
這下徐童身後幾人麵麵相視,李楠和楊歸國也馬上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麽:“快,去找宋寶生和譚明陽。”
兩人趕忙分開去找,徐童沒有去,而是抓著給他們帶路的村民,讓陳劍把人提在門外,吐得幹淨點後才開始準備盤問他。
“哎,警官,我……我什麽也不知道啊……”村民何有財心裏慌得要死,見徐童走來趕忙為自己辯解道。
徐童遞給他一根香煙,拍拍他的肩膀才問道:“不提這件事了,你們之前說楊家的那個跳河自殺的姑娘,你好好和我聊聊。”
“厄……”
聽到這裏,何有財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了,再看看天色都快黑了,頓時神色為難道:“警官,你……你說這事也不是我傳的,我知道的也不清楚啊,天也快黑了,我想回家,我肚子餓了。”
說著他就想要站起來,結果徐童一隻手輕輕往他肩膀上一搭,輕飄飄的一隻手落下來,頓時就像是一座小山壓在他肩膀上一樣。
任憑他怎麽用力,最後還是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
斜眼抬頭一瞧,隻見徐童的那張臉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兩眼眸子裏閃爍著的冷光,看得他頭皮發麻。
“嘿嘿!”他拍了拍何有財的肩膀,聲音逐漸冷了下來:“我很大,你忍一下……我指的是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