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這樣真的放他走了??”季蜚語有些不甘心。
“因為我說了放他走啊,做人嘛,要有原則,說話要算話。”徐童無所謂的說到,目光看了一眼楊萬圖一瘸一拐的步伐,消失在的鬼市的大門裏,心裏回想起方才楊萬圖的話,不禁生出一種別樣的情緒。
這些老一輩的家夥們,他們或許曾經也是維護者一方的平衡。
但時代是在進步,社會在向前發展,突然有一天他們發現,自己賴以為生的平衡被打破後,迷惘、恐懼、新時代的變革逐漸讓他們無法適應。
在他們眼中,一個沒有秩序平衡,沒有敬畏之心的時代是什麽模樣,他們也不清楚,正是出於對這份未知的恐懼,才會導致他們逐漸走上極端。
自己能夠看破其中的問題,是因為自己來自於現實,已經親身感受到了現代文明下的祖國是如何一步步造出了原子彈,挺起了腰杆子,成為世界大國。
而他們,看不到……
想到這徐童將目光看向被封在黑霧中的那個孩子,即便是隔著黑霧也能感受到那孩子手上紅纓長槍上那股勇不可當的銳氣。
即便是被封印在黑水雷中,可那雙銳利的小眼神,依舊給人一種鋒芒刺骨的感覺,殺氣森森,令人為之膽寒。
“這個怎麽辦啊?”
季蜚語見他看著麵前這個孩子沉默不語,走上前那手指戳了戳那團已經凝成膠質感的黑霧,目光一掃,正看到柴樂掉落在地上的那根拐杖。
這根拐杖看似普通,但上麵竟然鑲嵌了兩顆又大又圓的黑寶石,季蜚語把拐杖拿在手上隨意的在眼前黑霧上一戳。
頓時一股狂風卷動,眼前黑霧居然迅速被拐杖重新吸回去。
沒有了黑霧的阻擾,隻見那把銀閃閃紅纓槍,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湧出來,差點就要捅在季蜚語的腦袋上,虧是徐童在一旁眼疾手快,一腳將季蜚語踹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