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房門被拉開。
已經換好衣服的鳳霞滿臉紅暈地把門打開,正所謂一夜春雨潤如酥,這一晚春宵雲雨讓鳳霞臉上氣色都增色不少。
雖然那張臉依舊給人一種說不清楚的醜,可至少這一晚上過去,高卓至少心裏麵已經接受了鳳霞的這張臉了。
**,本身就是一種相融的過程,也隻有夫妻之間的關係,才能包容下許多外人所不能容忍的東西。
鳳霞轉身就要攙扶一下高卓,結果高卓大男子主義的毛病就發作了,躲開鳳霞的手道:“不用,我長得比牛還壯,這點事算得了什麽,你先去給我爹敬茶去吧,我去上個茅房。”
說著就往另一側方向走,看著自家男人豪邁的背影,鳳霞不禁想不起昨夜那初嚐禁果的滋味,本來就紅撲撲的小臉一下就更紅了,低著頭就往正房走。
鳳霞前腳剛走,就見拐角處高卓探出半個腦袋來,確定鳳霞已經走了,撲通一聲坐在地上,雙腿哆嗦得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一樣:“媽呀,差點把老子給榨幹嘍!”
說完趕忙從道具冊裏,翻找出一些補充體力的藥劑一口氣狂飲下去,臉色這才好看許多。
“嘿嘿,新婚快樂,昨晚上開心吧。”
還沒等高卓喘口氣,徐童聲音就從後麵傳過來。
高卓回過頭沒好氣地看著徐童賊兮兮的表情,心裏馬上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我艸,是你!”
“什麽是我??”
徐童仰起頭裝傻充愣起來。
“你!你!!我昨晚……”高卓紅著臉難以啟齒,自己昨晚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嘛,就像是嗑了**一樣,車速直奔180,刹都刹不住那種。
他這樣幾次經過強化的身體,都差點累癱在**,這要說裏麵沒點什麽貓膩肯定不可能。
“嘿嘿嘿,我可什麽都沒幹,昨晚上還幫你守著門,你不謝謝我怎麽還怪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