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
從未有過的疲憊感襲來,像是渾身的每一根骨頭都被抽走了一樣難受,身體找不到任何力的支撐點。
伴隨著襲來的黑暗,一股潮濕的腐臭夾雜著汗水的腥味,湧入鼻腔。
隨著點點的微光將黑暗照亮起來,但帶來的並非是希望,昏暗的走廊,一滴滴水珠從上麵腐鏽的水管上滴落在地上,在水泥的地麵上留下一攤薄薄的積水。
撕心裂肺的慘叫,混合著鞭打聲回**在走廊中。
他一步步地向前走,路過一間宿舍門前,房門打開著,鐵架**躺著一個男人,瘦的皮包骨頭,蒼蠅不時圍繞在他的身上打轉,但他根本沒有驅趕的欲望,雙眼空空地望著牆角發呆,地上還丟著一根注射器。
“啊!!啊!”
尖叫聲分不清楚是男是女,伴隨著抽打聲越來越近,在另一間房中,隻看到地上滿是鮮血的汙痕。
不時能聽到樓上空**的走廊裏傳來一陣奔跑的腳步聲。
“啪……”
鞭打的聲音,指引著他向前走,在一間破敗的房屋裏,看到了各種詭異古怪的刑具。
隨著最後一扇鐵門緩緩被推開。
一個赤條條的男人,正背對著自己站在自己麵前,似是蜈蚣一般的疤痕,從脊背延伸到了尾椎。
男人轉過身,那張臉卻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五官。
向著他舉起手,看著這隻手,徐童鬼使神差地拉住他。
“力量,從不是無償的,給我更多的代價吧!”
男人話音落下刹那,模糊的五官居然變化成了自己的模樣。
他愣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瞬間化作了藍色的魔焰,驟然將整個世界一並化作火海。
“咳咳咳……”
緊閉的眼皮緩緩睜開,模糊的視線中,一張憨厚的大臉逐漸清晰起來,居然是大胖。
再一瞧,這家夥胸前被打穿的血窟窿居然已經愈合了,隻留下一個臉盆大小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