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一路跑回了地鐵內的車廂裏,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一坐下,方瑜的腦子裏就不由的開始回想起之前在避難所下的那些畫麵...
血...焦屍...常山...
堅毅!
方瑜沒能頂住,再次開啟了堅毅,將自己那不斷發散的思維強行製止。
然後,在勉強冷靜下之後,方瑜走出車廂門,來到外麵,搜索了一下外麵的其他車廂。
或許是因為這次事情來到太突然,當天的具體情況,方瑜不得而知。
但光看外麵車廂裏,大部分人似乎都是遇到事情後,臨時決定的。
因此,他們不像吳雯一樣,可以從容的收拾東西,然後離開,而是隻能勉強帶走重要物資後,一些其他的笨重或者難以攜帶的東西,就依然仍在車廂裏。
方瑜挑挑撿撿,搜集了一些殘留的木柴,搬進了車廂,拿出貼身保存的打火機,打火機上還帶有體溫,將木柴點燃。
隨後把兩條破舊的被子,一條墊在屁股下,一條披著,就這麽坐在車廂裏烤著火。
火焰燃燒,熱量慢慢布滿全身。
方瑜都不敢看著火焰,一看那火,腦海就不自覺的回想起那些畫麵,隻能扭頭不看。
一直到車廂的溫度上升到一定程度之後,方瑜這才把那張紙拿出來,攤開,接著火光,開始閱讀...
“這裏是紫陽避難所,假如你看到這封信的話,那麽此時,紫陽避難所應該已經徹底淪陷...乃至消亡了......”
方瑜逐字逐句的看著這封信。
隨著時間的推移,臉色愈發深沉。
方瑜不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字體方正端莊,頗有點賞心悅目的樣子,但是這封信的內容卻將方瑜的思緒拆的七零八落的。
這封信是以一個避難所的口吻來表述的。
述說了這個避難所的起源以及經曆,乃至覆滅的所有事實的經曆和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