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後,方瑜先是去衝了一個澡。
止癢膏的藥效隻有一天的時間。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就感覺身體已經開始發癢了。
不得已,方瑜用昨天剩下的一些棉布條給自己又上了一次藥後,這才能正常的穿衣服。
這身上的紅疹,清醒的時候不癢,但不代表你衣服摩擦的時候沒感覺。
假如不塗藥膏,不用棉布條做處理,穿衣服的時候,就好像有蜘蛛在身上爬的那種感覺,瘙癢的同時又汗毛直立。
上了藥之後,方瑜這才出去。
提著鋼管,穿著長袖長褲,在這大夏天裏,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方瑜在下樓之後,就發現,樓道內的紅魔屍體似乎已經被處理過了,看那屍體拖拽的痕跡,直接拉到了樓道窗口處。
因為睡得早,起的自然也早。
方瑜看了一下自己手上戴著的手表。
這手表自然不是他的,是他昨天在殺了一隻紅魔後,在他手腕上發現的,看著好像蠻高級的,也沒怎麽磕碰,方瑜就把它拿了下來, 清洗了一下,就戴在手上。
此時還是早上五點多, 但是外麵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夏天就是如此, 太陽早落早起。
方瑜活動了下身子之後, 提著鋼管,就走下樓去。
因為還太早, 加上昨天這些幸存者似乎清理這些屍體估計也花了不少時間。
所以,整棟樓沒有一個人,外麵空空****的, 除了地上的血跡,其他的安靜的像個鬼樓。
方瑜輕悄悄的下樓。
他並不想引起這些幸存者的注意。
畢竟兩者都不是一路人,方瑜後麵的任務,也並不適合帶這些拖油瓶, 這樣一來的話,如果被他們看到,指不定會鬧出什麽煩心事。
道德綁架什麽的, 方瑜表示敬謝不敏!
所以,方瑜沒有驚動這棟樓的任何人,就來到了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