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方瑜早早的就醒來,先去浴室洗澡,換好昨晚備好的藥膏後,上了天台。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原本一直在發癢的紅疹,在今天的時候,那種瘙癢感降了許多。
但是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方瑜發現,雖然不癢了,但是自己的皮膚似乎在慢慢變得麻木。
對痛覺的感受正在慢慢減弱。
顯然,這是感染症狀正在加重的症狀。
因為身體還在恢複的原因,方瑜練不了拳,隻能站下臥虎樁。
站在天台之上, 方瑜微微呼吸, 感受到胸腔的疼痛之後,呼吸開始放緩。
保持著不影響傷口的呼吸,開始“吞氣”。
臥虎樁的虎息法,不論是戰鬥或是平時鍛煉,練的就是吞氣。
吸入一口氣,含在喉嚨之中,借由呼吸和站樁將這口“氣”吞入腹中。
借助這口氣,方瑜調整著呼吸,將這口氣在腹中不斷的上下提運。
“咯咯...咕咕...咯咯咯...咕咕...”
已達駐定的臥虎樁,讓方瑜此刻渾身渾身上下的血液和肌肉都在跟隨著呼吸調整著自己的“節奏”。
不一會兒,方瑜渾身的皮膚就開始微微泛紅,但身上卻沒有絲毫汗水。
而他此時的身形也如同在戰鬥中那樣,開始微微膨脹,把衣服都撐了起來。
而他的呼吸聲此刻竟然如同一隻猛獸酣睡之時發出的呼嚕聲一樣,聲音還不是從喉嚨傳出的,而是從胸腔的位置!
就這樣,方瑜站了快半個小時的樁功之後,感覺身體隱約已經達到了該有的效果之後, 這才停下。
之前被方瑜吞入口中的那口氣被他從“腹部”再次運了起來。
通過氣管再到喉嚨, 然後。
“呼.......”
一大口氣被方瑜吐出, 假如此刻有人認真看的話,他甚至能發現,方瑜這口氣並不是透明的,而是微微有點發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