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什麽了?”陸離問安娜。
“什麽?”
“我聽到你劃桌子的聲音。”
老板和虛空裏的安娜分別說道。
“痛死我了!這個人類想殺了我!”櫃台還在大聲抱怨,整間咖啡館裏回**起一片無法被聽清的竊竊私語聲,這些聲音好像在回應櫃台。
“母親還要多久?我已經迫不及待讓這個人類變成我的櫃台了……好的,那我就再等一等……”
似乎得到某種回複,櫃台的聲音逐漸淡去消失。
一切恢複如常。
陸離安靜聽完說話聲,對滿臉不解的老板說道:“一杯熱牛奶或咖啡。”
雖然有些奇怪陸離的舉動,不過店長還是點頭去準備熱飲。
安娜的微弱聲音從耳畔響起:“你感到不對勁嗎?”
“有一些,稍後再說。”
陸離收回注意,視線落在老板推到麵前的咖啡杯上。
“這裏沒有牛奶,正好咖啡剛剛熱好,請問需要加糖嗎?”
“不用了。”陸離拿起有些燙手的咖啡杯。
一道尖銳的叫聲從咖啡杯上傳出:“好燙,該死的我要用他的腦袋當水杯!”
櫃台發出一聲反駁:“他已經是我的櫃台了!”
“他太小了蠢貨!”咖啡杯尖銳叫罵道。
“那是我的事!”
“你不能和我搶!”
“是我先看上他的!”
“你的腦子裏全是木頭!”
“你的腦子裏什麽都沒有!”
櫃台與咖啡杯大吵起來,爭吵間,一道憨厚的聲音從陸離身下傳來:“我覺得它適合當做椅子。”
針鋒相對的咖啡杯與櫃台同時一滯,隨後同時大罵剛剛出聲的椅子。
就在它們吵得不可開交時,一道暴躁的意識突兀出現在吵鬧的三個物件之間,吵鬧的三個物體同時閉上嘴巴,瑟瑟發抖,好像在恐懼什麽。
“先生?你怎麽了?”老板忽然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