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現在抓捕行動組指揮官的人員已經上路,郵件是不是指揮官發出來的?指揮官知道郵箱地址。塞拉向梁襲說明,指揮官的手機APP郵箱一直保持登錄。一個可能,指揮官自己發的。一個可能,有人偷了指揮官的手機發的。黑指揮官的郵箱密碼並不算難,不過一旦登錄,都會把指揮官郵箱持續登錄狀態中斷。塞拉和刀鋒臨時駭客都認為,基本可以肯定‘黑色’單詞郵件是由指揮官手機發送出的郵件。
第三個是治政正確的問題。這件事能不能保密?一旦公眾知道警察發送非裔的單詞到郵箱,那屬於很大的事件。發白人和亞裔都沒問題,非裔不行。非裔的神經極為脆弱,他們清楚自己的群體對治安的破壞與社會的貢獻力度,多數人有被害妄想症。
死一百個白人和死一百個亞裔是事件,死一個黑人就是歧視。沒錯,歧視黑人的人大有人在,但是不能公開說出來,公開說出來屬於治政不正確。警察作為公眾機構,在三選一中選擇了非裔,如果最終導致非裔死亡,非裔們肯定要出門散步。反正日常閑著也是閑著。
抓捕組到達醫院,原本陪護在兒子身邊的指揮官於12點30分離開,前往醫院附近的賓館登記入住。抓捕組在大堂經理幫助下打開了指揮官的賓館房間707,卻沒有在房間內發現指揮官。指揮官的手機放在客廳的電視機旁邊。
經過一番尋找,在酒店6樓的小教堂找到了指揮官,他正在為兒子進行徹夜禱告。在抓捕隊就地對指揮官進行突擊詢問時,梁襲突發奇想。
梁襲道:“伊莎,為什麽歹徒要和警察玩這個遊戲?他不能直接殺人嗎?”
伊莎道:“這不是討論過嗎?大概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因為單獨的人死亡,我們會單獨調查,很容易將死者有關的利益人列為嫌疑人。即使我們沒有證據控告他,圈內人都會認為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