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正在挨訓,她擅自將不確定診療信息告知家屬,雖然從客觀角度說情有可原,但導致患者不配合,卻對診療造成了極大的負麵影響。比起挨訓更難受的是,琴的辦公室外有個男人正在幸災樂禍。如同做錯事的小學生一般,卡琳乖乖的聽完訓斥,然後再匯報目前的情況,確證是罕見家族遺傳病,她對之前自己的判斷道歉。
琴揮手讓她滾蛋,卡琳乖乖的離開辦公室,輕輕關上門,上前一拉笑嘻嘻的梁襲耳朵就走。
“不對!你的錯為什麽是我耳朵疼?”梁襲被拉到一邊很不滿問。
卡琳道:“你從不在我上班時間到醫院內找我,隻會給我留言,電話都不打。”
梁襲問:“有錯?”
卡琳道:“你今天來的目的會導致你的耳朵疼。”
梁襲笑:“猜對了,所以先來見你,邀請你一起參加。”
卡琳滿意的笑,左右看看沒人,探頭就是深吻,然後如同幹了壞事一般,臉紅心跳再左右看:“走吧。”
梁襲是來見菲奧娜的,菲奧娜在住院部的理療部,她正在護工的幫助下放棄拐杖在室內慢慢行走。她看見了梁襲敲門,門是打開的。菲奧娜笑了,準備說句話,然後看見梁襲後麵出現的卡琳,瞬間把笑容收了起來,對護工道:“麻煩你扶我坐下。”
她知道梁襲要來,否則沒有她的允許,梁襲到不了病房。但沒想到梁襲還帶了一條小尾巴。不過小尾巴很識趣,沒有進入病房,和梁襲在門口說了兩句話就自行離開。不過你離開就離開,你當自己麵深吻是幾個意思?再次後悔到氣惱,當時怎麽就沒吃掉梁襲。
菲奧娜電話沒說,梁襲沒想到病房內還有別人。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隔壁房間打萬電話出來,看了看梁襲,菲奧娜介紹:“我爸爸,爸爸,他叫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