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倫這時候解開殖裝幹嘛?
方便逃走?
卡伊腦子裏前一秒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神色就變得很古怪了。
此刻,他已經不是對蘇倫的行為覺得不對勁了,而是看著那暗金色猙獰的八臂蛛矛,眼神不對勁了。
這他麽什麽玩意兒?
看到這奇葩的煉金殖裝,甚至比剛才看到車廂裏突然竄出來一個怪物更讓他吃驚。
如果不是地麵亮起的五芒星陣,你說我信不信這是煉金殖裝?
蜘蛛形的煉金殖裝不說外城獨一無二,恐怕內城也不見得有多少。
轉念間,卡伊似乎這才又意識到,自己好像還從來沒見過蘇倫的煉金殖裝。
曾經倒是問過,還想著能幫忙弄一套合適槍手的殖裝。可蘇倫說他已經弄好了一套“還行”的殖裝,卡伊也就沒再多問。
可……就這?
你管這種殖裝,叫“還行”?
還有,這是一個正經槍手該弄的殖裝麽?
那八根蛛矛什麽情況啊,腳多跑的速度更快麽,可你也要能操控得了啊!
雖然沒弄懂蘇倫要幹什麽,但看著那張熟悉的死魚臉,卡伊心中騰起了一股莫名的信任。
戰場上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這家夥說能反打,就一定能打。
……
解開了煉金殖裝之後,還沒完!
蘇倫很清楚,單純的物理傷害,很難穿透那“憎惡戰士”皮膚。即便蛛矛鋒利無比,可刺穿深度不夠,給這怪物帶來的傷害也極其有限。
就解開殖裝一瞬,蘇倫也沒停下來,雙手術士印再次飛速地變換了起來。
煉金陣法再次亮起,他目光也越來越犀利,最後一個術士印掐止,一聲輕吟:“煉金奧義·無侍!”
就這一瞬,他整個人的身體表麵都浮現了一層淡淡的幽藍冷焰。八根蛛矛上附著了冷火,更猶如八柄火矛,畫風詭異而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