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的監獄和舊靈敦的監獄沒太大區別。
幽暗密閉的地下空間,逼仄的囚房,冰冷的符文鐵柵欄,像是麵包一樣大塊大塊的青石砌成了牆壁,隔了數米,牆上就有一盞昏暗的煤氣燈。
空氣略顯濕潤,飄逸著一股下水道般的腐爛惡臭。
大概是為了祛除潮濕惡臭,柵欄外的走廊裏不知有熊熊燃燒的火盆,柴火燒的劈啪作響。
入耳有密集槍聲傳來。
這監獄好像很大,槍聲回**,久久不息。
……
監獄裏的暗靈力已經非常濃鬱,濃到了讓人仿佛能讓人隨時畸變的程度。
卡伊沒理會外麵的槍聲,貪婪地呼吸了幾口。
濃鬱的暗靈力讓他感覺非常舒適。
雖然大腿被打穿了,但也不妨礙他突然拔出匕首,很輕鬆地劃破了同監室裏兩個穿著克拉克家族製服精銳隊員的喉嚨。
說來也巧,他對麵的監牢裏,居然就是蕾娜和安東尼老管家兩人。
見著光景變幻,這老管家牢牢拉著蕾娜的手,這才鬆了下來。
突然從激戰中被卷入了詛咒空間,兩人目光中明顯有些驚愕和茫然。
然而,他們自然也看到對麵監的動手殺人的卡伊。
雖然不知道這藍皮怪人到底是的誰,但他們也知道這位是友非敵。
隔著鐵柵欄,安東尼開口問道:“這位小兄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佐羅先生呢?”
卡伊正在處理自己腿上的槍傷,“X血清”帶來的超強恢複力,讓他的破損的皮肉組織正肉眼可見地愈合著。
聽到詢問,他抬頭看了兩人一眼,語氣略微有一絲古怪,“佐羅?嗯……他應該快來了吧。”
說道這裏,卡伊看著似乎打算試探鐵柵欄強度的老管家,阻止道:“哦,對了。他叫我們進來就待在牢房裏別出去,否則可能會遇到麻煩。外麵的獄卒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