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街頭,站滿了一道道身影,外麵過往的行人好奇停下,墊著腳尖向裏瞭望,也隻能聽到隱約的台詞,想要往前擠,令得擁堵的人群騷亂了些許。
攢動的人群縫隙裏,隱約見那小戲台上,一個頭戴白尖帽,上寫‘一見發財’四字的木雕小人兒,耷拉長舌,手握一根喪魂棒,與幾個木偶演著一出戲。
怪異的人偶不是沒有,可像這般形象,還做為主角的就少見了,在圍觀的百姓眼裏,那可少有的稀奇。
就見那戲台上,名曰謝必安的木偶搭救母子三人,又縱法引火燒了惡霸家業,看得周圍百姓鼓掌叫好。
“燒得好!”
“這種奪人家產,還往死裏逼的惡霸就是該死,可惜這白無常還是心善了,居然沒將那人魂魄給帶去陰曹。”
“瞎說,那得講規矩,要是動不動就將人魂魄緝走,那他豈不是可以肆意妄為了?”
“管他做甚,好看就行了!”
各種聲音混雜一片,後麵又看了黑無常上台,眾人才知,竟然還是一對的,到的最後新編的關雲長千裏伏魔的故事,有人覺得這紅臉長髯的木雕有些眼熟。
“哎,之前也有小戲班也有這個木雕,除了故事不同,人物倒是很像,就是最近沒見他們怎麽過來。”
旁邊也有人看了出來。
“你這麽一說,到真是的。我在街上等了好些天,最近都沒見他們過來,難道換成這位小兄弟了?”
“我看不像,連車都不同。”
“那過去問問,我跟那班裏的一個小哥相熟。”
那邊,高高的車廂前,陳鳶手中看似操作的木偶,其實是被法力牽引著,在台上騎馬長奔,跨過拉動的山水背景,闖入藏匿妖魔的胡人軍中,斬首而還,引得圍觀的百姓鼓掌叫好的同時,劇目也落下尾聲。
他從車裏出來,朝眾人拱手時,也看到對麵茶肆裏,一個小人兒晃著兩條小辮子,朝他揮手,旁邊還有道士明光,正笑吟吟的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