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回來了。”
見到戲忠,周豐連忙站起身來,低眉順眼的道。
這個時代女子一旦嫁出去便是外戚,即使說他母親與他這個外甥已經不算是戲家的人了。
因此周豐與他母親住在戲家隻能算是寄人籬下,有時候還得看戲家人的臉色,尤其是見到戲忠這位家主,更加要小心一些,不敢亂來。
“嗯……”
戲忠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假辭色的向內院走去。
他對周豐與其母親自是沒什麽意見,那再這麽說也是自己的親妹妹,如今落了難投奔而來,養著他們也並沒有什麽問題。
他隻是看不上周豐。
尤其是上次在母親的強烈要求下,他被迫厚著臉皮向曹老板舉薦周豐做了瓬人軍都伯。
結果隻出去辦了一回事,回來之後就得到周豐暫時被遣回家中的消息,這讓他感覺在曹老板麵前丟了顏麵,就更看不上周豐了。
雖然曹老板口口聲聲說不是因為周豐能力不行又或是犯了什麽錯,隻是身體原因不適合在瓬人軍繼續任職,以後有合適的官職還是會給安排一下,但戲忠依舊感覺丟了天大的顏麵,提都不想再提這個不成器的外甥。
什麽身體原因?
無非就是懶惰又沒骨氣,旁人都能下墓,你為何不能下?
哪怕就是看在我厚顏向使君舉薦你的份上,稍微顧及一下我與戲家的顏麵,你也必須給我爭下這口氣才是。
不成器的東西!
這下可好,使君恐怕不止會看低於你,就連戲家子弟也一並看低了,簡直惱人至極!
如此來到內院。
早在這之前便已經有傭仆衝進去傳信,此刻一家老小自是全部跑走出迎接,看到戲忠皆是麵露喜色,仿佛過年一般。
“母親。”
戲忠與眾人簡單寒暄了一下之後,立刻來到一位年過六十的老太身邊,握住她的手尊敬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