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燒著了,不是好端端的麽?”
吳良與其餘兵士又是一驚,莫名其妙的看向二人。
幾個性格略微暴躁的兵士一驚之後,更是直接罵了起來:
“嘿,說你倆胖你二人還喘上了!”
“我警告你們兩個,莫要再胡鬧,誤了事休怪老子不客氣!”
“你們二人欠揍是吧?”
說著話,有人已經挽起袖子打算上去揍人。
“慢著!”
吳良連忙將他們攔住,凝神望著前麵兩個痛苦扭動哀嚎不斷的兩人,有些不忍卻又有所擔憂的道,“這二人的情況有些古怪,倒不像是裝出來的,最好不要輕易上前,先搞清楚狀況再做定奪。”
說到這裏,吳良忽然想到了什麽。
**!
這兩個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同時沾染到了不知名的**!
至於那些**到底是什麽,暫時還無法確定。
隻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山石之中開鑿出來的墓穴中雖然有不少地方都在滲水,但也僅僅隻是滲水而已,還沒有哪個地方有這麽大的出水量,能在一瞬之間在兩個人身上留下那麽多水漬。
難道……真是那**的問題?
“能有什麽古怪?這二人口口聲聲說被燒著了,身上卻連個火星都沒見著,分明便是在作怪!”
一個身形壯碩的兵士罵罵咧咧的道。
不過聽了吳良的話,他倒也沒有輕易靠近,而是撥開眾人將手中長戈調轉過來,用木柄捅咕了捅咕仍在翻滾呼救的兩名兵士:“喂,你們兩個,別裝了,再裝我可真翻臉了。”
就在這時。
“嗞——!”
又有一聲輕響響起。
隻見一股細小的水柱忽然從天而降,不歪不謝正好射在這名壯碩兵士身上,一直從頭頂澆到了胸前。
“呸呸!這是什麽水,騷味真他娘的重!”
壯碩兵士沒來得及防備,不但嘴裏進了水,就連眼睛也沒能幸免,一邊懊惱的抹著臉一邊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