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稟大半夜著急忙慌的跑來叫吳良,正是因為這八個大字。
兵士們雖然已經挖過了之前用洛陽鏟探出來的木炭層,並且清理掉了部分用來封墓的黃泥層,露出了下麵極為規整的陵墓主體結構。
但看到這塊石碑上的字之後,卻是任何人都不敢繼續動手了。
這時候的人本就信奉鬼神之說,再加上盜墓經驗不多又有些心虛,如此惡毒的詛咒自然對他們有著不小的震懾力。
尤其是這句詛咒的顏色還那麽鮮亮,仿佛墓主人生前用自己的鮮血一筆一畫描繪出來一般,再加上筆畫間透出的幽幽熒光,詭異之餘無疑又進一步增加了咒語的可信度,直教在場所有人都背心發涼。
然而吳良看了一眼之後,反倒咧嘴笑了起來:“廣川仙王?想不到這裏還真是廣川王劉去的陵墓,真是不虛此行啊。”
“不是,有才賢弟,我讓你看的是後麵那句話!”
曹稟無奈的說道。
“不會吧安民兄,這種唬人的詛咒你也信?”
吳良不屑的笑道。
他再怎麽說也是經受過那些垃圾“轉發詛咒”消息洗禮的二十一世紀新青年,每次收到這種消息他都隻是回上一句“你馬死了”,然後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從來沒有轉發過一次,也沒出過什麽問題,自然不會將這種小兒科的詛咒放在心上。
如果這種低級詛咒也有用的話,那些古墓還要什麽防盜機關,隻需刻上這麽一句話,盜墓賊恐怕早就絕種了。
“甭管我信不信,這些字都是用血寫的,而且看起來很是古怪,總是叫人心有不安呐。”
曹稟皺著一張臉說道。
其他兵士也是一臉的緊張之色,顯然還是非常心虛。
“安民兄,你不會沒見過血吧?血可保存不了這麽長時間,況且幹了之後也不會還有這麽鮮亮的顏色,所以這其實就是一些普通的紅色顏料填了一些熒光粉,完全就是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