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精神領袖”吳良神神叨叨的帶領下,眾人很快便順利完成了標準的四跪十二叩之禮。
陳金水壯著膽子頂著滿背心的冷汗躡手躡腳的向車馬室外挪動。
過程中時不時咽一口口水,回頭望上眾人一眼。
看得出來這個家夥緊張的要命,不過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也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有擔當有尿性的戰士,他依舊強撐著並未退縮。
眾人也同樣緊張的屏住呼吸,望著陳金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結果。
自然是無事發生。
陳金水走出車馬室,一直來到墓道中央都好端端的活著。
“有才賢弟,陳金水至此仍安然無恙,這是不是說……”
曹稟鬆了口氣,碰了碰身邊的吳良,試探性的問道。
“恭喜軍候!墓主人已感受到我們的誠意,我們得救了!”
吳良立刻露出一臉喜色,大聲說道。
“真的?”
曹稟驚喜。
“噢——得救啦,哈哈哈!”
“多虧有吳良在,若不是他,我們隻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盜墓果然是個手藝活兒,哪怕墓中有金山銀山,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取走的。”
“吳良老弟,你此前是幹什麽的,為何有如此見識?”
“……”
兵士們紛紛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中,有人歡呼,有人感歎,順便也終於有人開始關心吳良的身份。
就在這時。
“噗通!”
一聲悶響驀然傳來,眾人連忙望去。
卻見剛才還能站立的陳金水,此刻卻仿佛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光了一般,雙腿一軟重重的伏倒在地。
什麽情況!?
眾人皆是一驚,莫非高興早了?
吳良也是心中一緊,難道自己胡說八道出來的事情,也能打臉?
結果就見已經倒在地上的陳金水忽然又動了起來,隨後竟像條蛆一般僅依靠雙手和腰部的力量扭動著身體,僵硬的動作中透著古怪,十分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