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尊聞言也不怒,隻是不屑地看著鮮懷壁,“就我這點本事,百年以來,仍然能將你們靈墟樓玩弄於鼓掌之中。”
黎尊又瞥了眼澹台清潤,一臉輕蔑地指著澹台清潤對鮮懷壁道:“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罷了,如今狗仗人勢,反而是猖狂起來了?”
黎尊的嘲諷,一下子戳中了鮮懷壁的痛處。
好幾百歲的人了,還不如一個幾十歲的丫頭片子,百年的時間都無法解決的難題,卻是讓澹台清潤在半年時間便是找到了突破口。
嘴上沒說,但在心裏,對於此事他也是一直羞愧得緊。
被黎尊一下子揭開了傷疤,鮮懷壁登時就是怒發衝冠,體內靈力猛然激**而出,狀若瘋魔地想要衝到黎尊身前,一法杖敲碎他的腦袋瓜子泄憤。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黎尊冷笑一聲,已經是有半個身形跨入了光圈之中。
這趨勢,他們的確是拿黎尊無可奈何。
畢竟這可是空間真意,最為恐怖的本源意境之一。
可是在這種絕望之刻,澹台清潤纖眉卻是微微一挑。
因為,一道凝練至極、宛若細絲的劍氣突然是淩霄而出,直直衝向了那個玄妙無比的紫色光圈。
遠處,陸青山挽著龍雀劍,劍尖之上仍有一絲細碎的劍氣殘留。
這是一道由陸青山斬出的劍氣。
他想幹嘛?
澹台清潤沒明白。
雖然這精妙至極的劍氣化絲的確是讓她感到驚豔無比。
但空間真意所形成的傳送通道,又豈是一個築基劍修斬出的劍氣所能破壞的。
陸青山這一劍,將注定是徒勞無功。
但下一刻,澹台清潤眼睛瞪大,瞳孔驟縮,向來平靜的她第一次在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詫之情。
在她看來應該毫無作用的劍氣在觸及光圈之時,耀目的劍光陡然從中爆裂開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將紫色光圈吞沒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