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州城,扶風。
懸掛“青州監守”牌匾的天機樓。
樓中,青州監守的道場,三位神色莊嚴的修士立於堂下。
“雲監守。”三位修士對主座之上的道人尊敬喊道。
道人身材高瘦,留有一頭長到披肩的白發,看上去平平無奇,實際身份卻是整個青州地位最為崇高的修士之一,一州之監守,雲琅真尊。
“三位樓主,先就座。”青州監守請三位樓主坐下,沉聲問道:“今日三位同時躬臨老道的道場,是有何要緊之事?”。
“雲監守,不知這些時日,可有勘察到地府虛空魔子的消息?”發問之人,赫然是知守樓青州主樓的副樓主,北冥真尊。
“虛空魔子雖接連出手兩次,留下不少首尾,但畢竟是手段通天之輩,我正在盡力推演測算,也隻是略有眉目,談不上是何大收獲。”青州監守麵色莊嚴。
他雖掌有天機鏡分鏡,但以虛空魔子之實力以及手段之深,若是動用天機鏡觀天之能勘察其蹤跡,所損耗的壽元絕非他所能承受。
所以他也隻能是使用自身修習的推演卜卦之法,以虛空魔子所留的蹤跡作為契機進行卜算推演。
隻是這過程耗時耗力不說,也是難以獲取真正的核心信息。
隻能說是找出個線頭,最後怎麽由著這條線頭,摸清整條脈絡,就得看知守樓的能力了。
這也是卜卦之術最為常見的用法。
想通過卜卦之術,摸清一切天機,是絕無可能且不現實之事。
卜卦之術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毫無線索的時候,無中生有,尋到那個一。
至於怎麽將這個一線天機延伸出更多的東西,那就得看做事的人了。
龐陽樓主點了點頭,對於雲監守的進度也不意外,“若是說,我們知守樓能提供一個與虛空魔子聯係極為緊密的法物,或者說是由虛空魔子親手打造法物,可否對雲監守卜算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