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中,一個由竹子搭建的三層酒樓,看上去很是原始但又很有酒家韻味。
陸青山已經打聽過了,這就是白花蛇村中客流量最大的酒樓了。
而酒樓與青樓,向來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去處。
陸青山在酒樓中找了個空位坐下,隨手點了幾樣酒菜,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說來也有意思,就在他旁邊的桌子上,坐著是一位中年壯漢,頭戴灰色頭巾,相貌凶惡,鼻子處竟然是空空如也,應該是被削去了,因為那裏有一條長長的傷疤,看上去甚是可怖,看上去異常可怕。
然而更為滲人的是,這個中年壯漢點了一壺名叫竹葉青的烈酒,將之倒入小酒杯中後,從他的袖口中,竟然是鑽出了一隻碧綠如翡翠一般的小青蛇。
中年壯漢小心翼翼地將酒杯端到小青蛇前,小青蛇立刻就是伸出猩紅的蛇信,刺溜刺溜的舔舐起了酒杯裏的酒。
而周圍的人對此景象,卻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似乎是巫修部落的特色,酒樓裏的食客們,雖然都是凡人,但這種隨身帶著毒蛇的人,陸青山已經看到七八個了。
不過,陸青山此時的注意力,卻是放到了角落裏的一對青年男子身上。
兩個男子,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一個則是在脖子那有一條像是蜈蚣一樣的黑印,他們頭上戴的是棕色的頭巾,按照桑枯所說,應該是守宮部的人。
“大哥,這白花蛇村真的是愈發熱鬧了。”刀疤男打量了一圈酒樓內的景象,小聲咕噥道:“誰能想到這白花蛇村,在半年前差點是毀於一旦,就此沒落。”
“也是他們運氣好,本來都已經到了瀕臨滅村的邊緣,結果烏梢巫師竟然能在這種危險時刻力挽狂瀾,煉製出了靈藥。
不但是救了全村近萬人的性命,還為白花蛇村帶來大轉機,這才半年,就已經發展到這麽熱鬧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