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讓我再聽聽兒子的聲音。”
“我知道它還不會說話,我就是想它了。”
“它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嗎?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老婆別哭啊!我不是在凶你,沒事的,我過幾天會再帶一個兒子回家。”
“抱抱,我怎麽可能忍心把你一個人關在那麽黑的地方,你需要陪伴的。”
“不要哭了!你放心,這個兒子一定是你親生的,我已經知道你把它藏在旅館裏了。”
昏暗的旅館前台,有一個穿著雨衣的男人半蹲在電話旁邊,他嘴裏不斷的說著什麽,似乎是正在跟人打電話。
他的語氣非常溫柔,電話另一邊好像是他的老婆。
雨衣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男人的聲音裏充滿了愛意,他偶爾還會衝著電話裏的老婆撒嬌,他們好像非常恩愛。
牆上的鍾表指向淩晨一點,男人依舊沒有掛斷電話,他不斷的安慰著還在哭泣的妻子,可就在這時候旅館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一個懷裏抱著靈壇,身材很好,帶著一點頹廢帥的年輕人進入了旅館。
若無其事擦去手掌上的血跡,身穿雨衣的男人戀戀不舍的掛斷了電話,他看向了那個趕在午夜來住店的年輕人:“要住店嗎?”
“你是老板?”
“恩。”男人從櫃台下麵拿出了一把鑰匙:“報一下你的名字,我們這裏住店需要登記。”
“孟長安。”
“長安?好名字。”男人把鑰匙遞給了年輕人:“202房,明天夜裏這個時候來退房。”
“這就可以了嗎?我還沒有給錢?”
“已經有人替你付過了,早點休息吧,祝你能做個好夢。”
“謝謝,你也辛苦了。”年輕人很有禮貌,不過他拿著鑰匙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向了旅館牆壁,那裏掛著一個廣告牌,上麵貼滿了各種廣告和告示。
有失物招領,也有尋人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