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韓非點亮神龕失敗,正處於虛弱狀態,生命值更是隻剩下一點,現在他稍微被蹭一下就會死。
在如此極端的情況下,歌聲又突然出現,它就好像認準了韓非一樣,如同跗骨之蛆,怎麽都甩不掉。
“神龕果然不能亂碰,我身上應該沾染了某個不可言說存在的氣息。”韓非想起了神龕裏那雙可怕的眼睛,他麵帶苦笑:“這破遊戲,為什麽十二級就可以觸發三十級的東西?”
益民街道好像瞬間進入了寒冬,連四周的風裏都蘊含著陰冷的氣息。
不知從哪來的紙錢在空中飄動,自從歌聲響起後,這整條街都開始變得詭異起來了。
被螢龍背著,韓非壯著膽,抽空回頭看了一眼。
他死也想要做個明白鬼,看看歌聲到底是什麽東西。
身後的街道如同死域,除了歌聲外,再無任何聲響。
歌聲越來越近,但是什麽可怕的東西都看不到。
因為看不到,所以韓非更加的心慌。
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在麵對歌聲時,逃已經是靈魂和身體的本能。
“它的目標是我,螢龍,你帶著我朝保安公司那裏跑!”韓非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麽太好的辦法,現在隻能犧牲他自己,來幫助其他鄰居離開。
螢龍沒有說話,似乎是從未考慮過丟下韓非,所以直接假裝沒有聽到韓非的話。
“我有自己保命的手段,你們跟著我,大家都會魂飛魄散。”韓非極為認真的說道:“我們清理了保安公司,弄清楚了保安公司和死樓之間的聯係,如果死樓知道是我們毀掉了保安公司,一定會更加敵視我們。這時候如果我們把歌聲引入保安公司,死樓大概率會認為是歌聲毀掉了一切,是它屠殺了整個公司一百多個人,拿走了蝴蝶的人皮。”
在性命攸關之際,韓非依舊保持著冷靜,自己不好過,也絕對不能讓敵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