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家裏年齡最大、閱曆最豐富的,就算在這個滿是鬼的房間裏,她聽到孩子的哭聲依舊會跑出來查看,感覺她相比較來說還是蠻正常的,至少她仍舊會保護家人。”
“毀容小孩看見我後會大哭大鬧,家門口放著我的遺照,現在的我應該是鬼,小孩看見鬼會哭鬧好像也正常。”
“最後就是這個男生,他穿著病號服,還被限製了自由,看來他病的很重。在他的家人眼裏,他應該是最不正常的。”
任何事情都不能隻看表麵,最不正常人在某些特殊的場景裏或許就是最正常的,就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主臥的門被菜刀劈砍,韓非抓緊時間來到男生旁邊:“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抓住男生的身體用力搖晃,韓非又給了對方一巴掌,見這樣都無法把對方喚醒,他隻好放棄。
“床邊散落著藥片,地上還有飯菜的殘渣和血跡,這房間裏似乎發生過打鬥。”
目光掃過,韓非又發現了書桌上的病例單、出院證明和用來換洗的衣服。
“第二精神衛生中心?”
“患者經常無故感到焦慮、痛苦,偶爾會出現幻覺和幻聽,多次心理輔導後情況未有任何好轉。”
翻看診斷報告,韓非發現自己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患者幼時曾遭遇父親的虐待,一直被母親保護,後來親眼目睹父親在臥室殺害一對母女,並看到父親在衛生間處理屍體,最後將屍體藏入廚房冰箱。”
“他從那時起便開始產生幻覺,認為世界上存在鬼和靈魂。”
“在其母親和父親死亡之後,他病情逐步惡化。與繼母生活在一起時,多次做出危險行為。”
“患者聲稱自己能看到父母的鬼魂,還能看到隱藏在家裏的其他鬼魂,他堅持認為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身上隱藏著一個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