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麽?”約翰沉吟了一聲,帶入到英國的政治結構一想,似乎是沒有反應時間的,苦笑道,“總不能一聲不吭就把果阿給丟了吧。”
“那倒是不會的!我們總要對民眾解釋如何丟掉果阿的過程。”艾倫威爾遜笑著搖頭道。
約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道,“怎麽解釋?”
“第一階段,我們宣稱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第二階段,說也許有事發生,但是我們不該采取行動;第三階段,說也許應該行動,但我們什麽都做不了。”艾倫威爾遜一副彼此都懂的樣子道,“第四階段,說也許當初能做點什麽,但現在已經太遲了。”
“民眾會相信這種解釋麽?如果相信也太蠢了吧。”約翰有些好笑的拿起酒杯道,“不過話說回來,自古以來英國人都顯得並不是這麽聰明。”
“當然我的朋友,愚蠢的人更容易對付一些,尤其是對於我們而言。否則的話,當初總督府就廢除掉種姓製度了,後來發現了這種製度的好處,又開始著手加強。就算是老練的曆任總督,不是也是在學習當中麽?”艾倫威爾遜接過了約翰遞過來的酒杯,繼續道,“如果能夠讓葡萄牙人站在我們這一邊,哪怕是印度獨立了,我們還是有辦法的。”
砰……約翰聞言點了點頭,捏著酒杯和身邊的海得拉巴專員碰了一杯,算是感謝對方的盛情款待,至於海得拉巴土邦君主阿裏汗,兩人並不是很熟。
“印度獨立就是你說最壞的結果,出於我們目前的位置來說,設想一下最壞的結果倒是不過分。”約翰悵然的點頭認可道,“不過目前而言,這隻對我們有好處,可以得到兩個土邦的利益,但是一旦印度獨立了,可能比阿裏真納的印巴分治方案更加的混亂。我還真有點過意不去,我的道德感讓我出現了一些負罪感。”